关于人物

        合集只能80字,所以人物写这了,为了不过分剧透,人物身世就隐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CP:尹渡×杜寒,金斛×林泓


         故事主要讲现在的隔阂矛盾,串插讲过去的友情,杜寒与林泓的出场多,尹渡次之,金斛最少(前期沉睡,故事过半才会出现)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请注意,友情≠爱情,不要拆cp,谢谢。


  单人致词:

  杜寒:

  曾抬眼可及,有温柔书卷气,后遥不可及,翻手为云覆手雨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林泓:

  曾活泼灵动,拥得芳华,后独担大梁,手握乾坤掌朝暮。

  

         尹渡:

  曾为剑灵,与主却无半点默契,后亲密无间,无计可离。

  

  金斛:

  曾为至宝,与主一见如故,最喜拔刀相助,后过刚易折,毁于一旦。

  

  双人致词:

  杜寒&林泓

  最初不相识,最终不相认。


  杜寒&尹渡

  回首即汝,汝即所有。

  

  杜寒&金斛

  三杯吐然诺,五岳倒为轻。

  

  林泓&金斛

  所爱隔生别,而复无死离。

  

  林泓&尹渡

  相视两厌,不死何为?

  

  尹渡&金斛

  草芥珠玉,并非天定。

  

         


故人不见

  “杜寒她人呢?”

  说话的女子面容年轻,周身却充斥着充沛的灵力,想来道行少说也有几千年了。

  “她懒得见你。”一个面容妖异的男子倚栏而说,精致的脸庞上有若有若无的不屑。

  “我堂堂华山掌门亲自上门,她却闭门谢客,让你一个剑灵在这同我讲话?”

  “林泓掌门,如果您觉得憋屈,大可以直接回去,出门右拐,慢走不送。”

  林泓坐了一个多时辰,早已心中憋火,毫不客气的摔盏而出。

  “人走了?”一个低沉却温和的声音不知从何响起。

  “嗯,走了。”

  男子终于愿意从栏杆上直起身子坐直,眼中嗜血的光芒一闪而逝。

  “她再不走,我估计会忍不住把她按在地上揍。”

  “你和她的胜算现在是五五开。”

  男子耸了耸肩,并不在意,只见他道:“只是现在,但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
  “朝廷杀了华山弟子,还甩锅给魔教,杜寒,我们的活又来喽,况且,筹备了那么久,时间也差不多了。”

  “只求无愧于心,无关外界善恶。”杜寒道,“尹渡,咱们走吧。”

  尹渡带着她御剑而飞,杜寒与他并肩,一如这么多年的每个昼夜。

  在目的地,二人落下,既无布置陷阱,亦不隐藏身形。

  朝廷的兵马见两人孤身挡于前,不禁大声呵斥,但下一秒,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

  鲜血浸染大地,负着将士们的战马感觉身上一轻,原来,就在那一瞬,这些人已经死了。

  一具具尸体从马上坠下,马儿们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,呆愣着不动,随后失控,马蹄似奔,但沱们不敢惊扰面前的二人,任何一批马都没有朝着他们的方向跑。

  鲜血不断向下浸染着土地,一个古老复杂的阵法渐渐显露出来,缓缓转动。

  “天上白玉京,十二楼五城。”尹渡挑眉,“不知这魔界又是何种景象呢?”

  “放逐之地,荒凉无比。”杜寒说,“《华山典籍》上写过。”

  “但是只有这一句,除了长老以上才能进入的禁书库,其他书籍我都找遍了,完全没有记载。”

  尹渡忍不住吐槽她,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
  “不过,魔教中愿意跟我们走的竟然只有火云和青山两个门派吗?”

  “路是自己选的,世人多愚昧,你最清楚不过了。”杜寒与他五指相扣,“他们总以为自己能抵过正道,但除了正道外,还有朝廷,他们斗不赢的,生死听天命吧。”

  不知何时已经尽数到场的火云教和青山派,不禁冷汗直冒,同时暗自庆幸自己的决定。

  阵法开启,一股浊气扑面而来,二人在前领队,破开浊气,身后的人赶忙跟上,很快,阵法关闭,诡异的是那些逝去的将士们也消失不见了,若非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,没人会想到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
  与此同时,华山掌门林渡似有所感,皱眉往一个方向看去,但很快又觉得自己多心,继续去忙旁的事了。

  十日后,正道与朝廷联合,围剿魔教,华山掌门已至大乘之境,距离飞升仅有一步之遥,魔教不敌,死者数万。

  魔教势力自此凋零,只有火云教和青云派不知所处,但想来也翻不了天,仙界因华山掌门功勋卓著,予以飞升之机,居于仙庭,乃是近千年来最年轻的飞升者。

  林渡不知,故人不见,也意味着仙者不仙,魔者非魔的故事开始了。

  仙者,真的普度众生吗?

  魔者,真的罪无可赦吗?

  

  

  

慕生集(八)

“宗主,那姑娘和金公子道别后就骑马离开了,要不要继续追踪?”一位身着江家校服的人正在向江澄汇报。

“不必了,金凌呢?”江澄皱着眉问道。

“金公子和蓝家二位公子正在街上闲聊。”

蓝家二位公子自然是指蓝思追,蓝景仪二人,因为魏无羡的重生,再加上蓝曦臣误杀了金光瑶,蓝家对金凌就格外的照抚。

蓝家小辈和金凌都算得上相熟,蓝思追,蓝景仪二人更是时不时和金凌共同外出夜猎,关系之密切毫不输于云梦双杰当年。

想到这,江澄突然想到云梦双杰当初那么好,可如今只能当陌路人罢了,但转念一想,现在没有温家横行,或许,结局会不同?

江澄这边沉思,蓝家那边却全是一片欢天喜地,原因……

“哈哈哈哈,蓝湛,蓝二哥哥,你看我,这么多年不爬树,还是爬得最高!”魏无羡在树梢最高处洋洋得意,但乐极生悲,“咔嚓”一声,树枝断了,人也摔下来了,但没有摔到地上,蓝忘机接住了他,整个人恍了一下,却没有后退或跌倒。

“呀,蓝二哥哥,”魏无羡摔下来也还是笑嘻嘻的“臂力见长啊,当年第一次接我,你可是后退了两步,如今却分亳不动呢!”

“嗯。”蓝忘机冷淡的回了一声,耳尖却微微发红。

魏无羡心痒,正想再撩几句。

“魏前辈……”蓝思追见此场景,转身欲走,但是细想了一下泽芜君的交代,还是喊了一声。

“怎么了,小思追?”魏无羡大大咧咧的,直接问道。

“宋道长写了一封信,飞鸽传书过来,但信上施了咒法,泽芜君说他看不懂,所以请您过去。”

凶尸的咒法,没有人比鬼道祖师——夷陵老祖魏无羡更精通此道了,请他过去是再合适不过的了。

“咦,宋道长可是许久都不曾飞鸽传信回来了,不知道晓道长和阿箐姑娘的魂魄有没有养好。”

“看看。”蓝忘机的话依旧一如既往的简洁,魏无羡却转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去看看来信写的什么,然后依此下对策

待魏无羡和蓝忘机慢慢晃到蓝家大堂时,却不见泽芜君,只有让魏无羡想起被三千多条家规支配恐惧的人——蓝启仁。

魏无羡本来像个没骨头的一样,倚在蓝忘机身上,见蓝启仁在,登时立定站直。

“活该!”金凌在一旁幸灾乐祸,过了这么多年,看魏无羡出糗依旧是他的乐趣。

“金凌,你不是和思追一起去彩衣镇了吗?”魏无羡见到金凌既惊讶又好奇,“我还指望你们两个在那干柴烈火……”

“你闭嘴,你这个见狗怂!”金凌听不下去了,直接打断,“慕生姑娘走了,我们去送她,然后算算时间估计不够了,所以就没去彩衣镇。”

“这就走了,不多留几日?”

“……自泽芜君大婚,已经过了十几日,尝美食,赏美景,十几天也差不多了。”蓝景仪在一旁吐槽。

“兄长在何处?”蓝忘机突然问。

“嫂子刚嫁进来,新婚燕尔……”

“咳,魏前辈,宗门事务繁忙,左右,也无甚大事,泽芜君就先去公办了。”蓝思追急忙打断魏无羡的口无遮掩,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句子来。

“宋道长的信呢?”某个不正经的人终于想起了正事。

“在这呢!”蓝启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“你小心些,别弄坏了。”

“弄不坏,弄不坏的。”魏无羡随手接过信件,胡乱的画了两笔,信纸就自动飞出。

“好字!”魏无羡不看信的内容,先看字然后夸了一句,“傲骨凛然!”

明月清风晓星尘,傲雪凌霜宋子琛。

这句话不仅仅是指品格,字如其人,其实也是在指两人的字。

宋岚有一次不知从哪找出来一封已经泛黄了的纸张,是晓星尘以前闲来无事写的。因为怕放在身边,会因为什么意外破碎就亲自登门拜访,请蓝家保管。

蓝家的藏书阁里有万卷书册,对于保护纸张,是最得心应手不过了。

魏无羡趁着没有用法术密封前,把他这素未谋面的小师叔的字,里里外外看了个遍。

晓星尘的字外柔内刚,温润至极,倒与泽芜君写出来的有几分相似,却又不尽相同,各有各的风骨。

宋岚的字,因为偶有寄与魏无羡,他也是看过的,看似与晓星尘的字完全相反,遒劲有力,凌立风雪,实则字中藏着的风节极为相似,只是可惜当初风华无上的一对至交,如今却只余唏嘘。

“哦,没什么大事,宋道长说他刚帮一个小镇除了水患,所以错过了泽芜君的大婚,等解决了后续事情,便登门拜访,顺便把礼物补上。”魏无羡一目十行的读完了信,招招手,把信扔给了蓝思追。

“无事便好。”蓝启仁摸着胡子,“曦臣的婚礼是有些急了。”

有蓝启仁在,魏无羡总会老实几分,但他看蓝忘机的脸,怎么感觉有些不对。

“哦,蓝湛!”魏无羡突然喊了一声。

“何事?”蓝忘机问。

“你的字比宋道长的好看。”魏无羡非常认真地说。

金凌:……
蓝思追:……
蓝景仪:……

蓝启仁:魏婴,你给老夫出去!

慕生集(七)

“太平静了,”孟慕生一边擦试着惊鸿,一边皱眉对薛洋说道。

“小丫头,”薛洋看着桌上的喜糖“小爷我只是魂魄,又不能吃东西,你拿这些糖是故意气我吧?”

“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”孟慕生有些哭笑不得,“这是泽芜君大婚时金凌硬塞给我的。”

“那小子似乎蛮喜欢你的。”

“可能是因为老师吧,我毕竟是老师的弟子,无论怎样还是和老师有些相像的,和故人相似的,总会多几分惦念和关照。”

“这倒也是,看来他对他侄子很是不错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孩子还是记着他的。”

“嗯,你那是什么表情?”

惊鸿“啪嗒”一声掉地,孟慕生的脸上就差写着活见鬼三个字了,哦,不对,薛洋现在本就是鬼。

“这种话真不像薛前辈你说的……”孟慕生将惊鸿从地上捡起,“但是泽芜君的大婚顺利举行,又等了十来天也无事发生,他俩怕是不会出现了。”

“接下来我们去哪?”

薛洋对此也不是很关心,毕竟这是这丫头的家事,与他无关,还是问问下一步怎么走比较好。

“你最好多庆幸一下现在的无聊时光,过阵子可就有的忙了。”

孟慕生用手指蘸了茶水,在桌子上一笔一划地写到“鬼塔,活死人,七尺青莲。”

“这是啥?”

薛洋虽然修鬼道,但是这个地方他可从来没听过,还有什么活死人,活的就是活的,死的就是死的。薛洋想起了义城的活尸,活死人也差不多吧。

七尺青莲?莲花的确能长到七尺,虽然罕见,但也不是没有,但你见过什么莲花是青色的?

“活死人,就是不老不死,不病不痛,永远活着的人,但他还是要跟普通人一样吃饭来维持身体机能。”

“那不是很好吗?”

孟慕生摇摇头“听上去确实很好,但这是一种看似赏赐的惩罚,你想象一下自己身边所有的人都渐渐变成白骨,可是你仍然活着,最后没有一个人认得出你来,又何尝不可悲?”

“你不是说他们要吃饭来维持身体机能吗?既然这样,那可以不吃,一心求死,自然有很多方法。”薛洋说到最后,露出一丝惨白的微笑。

“不吃饭,他们也不会死,但是不吃饭,他们会很痛苦,却不会死亡。。”

“……想死还这么难啊?”

孟慕生点头,又将鬼塔这两个字圈了起来,“听说这里面放着一椐红棺。”

“什么深仇大恨,居然把棺材漆成红的。”饶是薛洋也有些目瞪口呆,红棺一般是用来镇压什么罪大恶极的人物,但是红棺要用的木材,漆什么的都极罕见,所以这东西一向只是个传说罢了。

“啧,小矮子,也只是72根桃木钉而已,居然会有人为了镇压而做出红棺。”薛洋啧啧称奇,真是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。

“没做完,如果做完了,也不会便宜我们了。”

“那棺材是没有棺盖的。”

“……所以为什么要做红棺?没有棺盖,这个棺材就是个摆设,能镇压什么啊?”

孟慕生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,“这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罢了,重要的是这个。”

“七尺青莲?”

“是的,已开智,但是被困于鬼塔,曾有无数人妄图得到它,皆被活死人斩杀,后逐渐荒废,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人记得这个地方了。”

“但是世上有一样东西是能杀死活死人的,”孟慕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薛前辈要不要猜猜是什么?”

“靠!小丫头,老子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,我哪知道!”

“霜华,因为那本是棺主的剑,只有用那把剑刺入心口,活死人才会死。”

“……你是从哪知道这些的?”

“这十年,你当我是闲着的吗?”孟慕生没好气的道,“我收集了无数古籍,方才找到这一线索,又花大时间才把这事拼了起了。”

“所以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?”

……

孟慕生叹气,“我都说了这个份上了,你还不懂吗?”

“以魂补魂,以魄补魄的法阵如果出现在其他地方,定会引起宋岚的疑心,但如果那个地方一直是鬼魂缭绕,那么出现什么都不奇怪。”

“活死人想要求的就是一死,七尺青莲想要求的是自由,以此为筹码吧,让他们答应最好不过了。”

“前半段听懂了,后半段不懂。”薛洋理直气壮的,孟慕生气的只想掀桌,把这人揍一顿,可惜是魂魄,没有实体揍不成。

“不懂就算了,待会我去和金凌道个别,立刻就走。”

“那其他人呢?”

“都不熟,道别反而疑点重重。”

薛洋想了想,不得不承认孟慕生说的是对的,除了那次故意将玉佩给了金凌,其他人之后都没见过了。

金凌倒是时不时能看见,可能是因为这丫头和小矮子有几分相似,觉得亲切吧。

“那就别磨蹭了,小爷我先回缚魂链里待着。到了地点,再把小爷叫起来。”

孟慕生伸了个懒腰,般若,寻归,希望再见不要兵刃相向吧。

昔日故友,何时相见?

金凌听闻孟慕生要走,和蓝思追二人一送再送,待到城门口,实在不能送的时候才分别。

孟慕生道了一句珍重,马长嘶一声,便扬长而去。


QAQ,对不起,马上要期末考了,忙成狗,估计在二月份之前都不会有什么粮了,祝大家考个好成绩,回家开开心心。


慕生集(六,下)

loftet又吞字……
“和她坐在一起吃晚饭的时候,我满脑子都是这件事,走神之后,她都已经吃完了。”

金凌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他困了,跟这一些人一秒钟都不想多待。

蓝思追反应最快,立刻尾随上去,剩下四人,有三人都有些凌乱。

“师……师弟,”魏无羡过了好久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“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,不这样,你告诉我怎么还的回去。”

“你不会给某个卖旧物的商人,让金凌把那姑娘带过去……”

“还东西你还打算让那姑娘付钱吗?”

……

魏无羡被噎到了,但是是被自家师弟的情商给噎到了,你当旁边的金凌是个摆设吗?

当然是金凌付钱啊!!!

魏无羡扶额长叹,他终于知道江澄为什么总是相亲失败了,这情商能找到女朋友才是活见鬼!

“我说江澄,”魏无羡还是忍不住说道,“以前在莲花坞,我俩一起出门的时候,为什么姑娘只给我花,你有没有想过?”

“那是因为你嘴甜,至于我,可能是太帅姑娘害羞不敢了吧。”

听到前半句,魏无羡猛点头,但是听完后半句,魏无羡觉得金凌那孩子真是有先见之明。

江澄的情商真是被仙子吃了!

魏无羡深以为然的觉得江澄的情商已经不可救药了。

“送花?”

蓝忘机一惯寡言少语,但只是两个字便惊的魏无羡魂飞魄散。

“蓝二哥哥~”魏无羡干脆倚到了蓝忘机身上,讨好的叫道。

“天天。”

……

魏无羡顿时垮了一张脸,惨兮兮的被蓝忘机抱了回去!

抱……抱?

含光君,你的雅正呢?!被忽视的蓝景仪只想表示没眼看,另外江宗主,您那一脸一路走好,大仇得报的表情是怎么回事?

还……还走路带风?走远了?

“喂,你们饶了这一大圈,可连那姑娘的名字你们还没问出来呀!”蓝景仪终于记起正事来了。

但是……估计他是唯一个记得正事的了,因为其他人全都走了……

慕生集(六)

“金宗主,今天真是感谢你了。”孟慕生带着几分感激的说道。

“恩,不客气。”金凌有几分心虚,只敢少言,同时,在心里把蓝思追几个骂了个遍,出的什么馊主意?现在他快尴尬死了!

“还有,舅舅,你的情商是去喂仙子了吗?!”金凌扶额,哪有这么还人东西的?

“金宗主,听闻兰陵人喜面食,你要不来碗云吞面?”孟慕生询问道。

“哦?哦,好的。”金凌胡乱的点点头,没说他因为随江澄一起长大,其实口味更偏向云梦。

“嗯,再来碗白粥吧。”孟慕生对一旁的小二吩咐道。

小二见金凌的穿着,便知不可怠慢,连忙去后厨监工了。

“呃,白粥?”金凌有些目瞪口呆,“你晚上就吃这个?”

“嗯,老师胃不好,早晚都喝粥温养,久而久之倒成习惯了。”孟慕生答道。

“厨房会随四季变化而改变早餐的种类,早春揉青菜作饺,夏日采莲子为羹,秋霜切南瓜煮热粥。”

“最好的是冬天了,烤红薯,吃不完的煨芋熬粥,大家聚在一起,很热闹。”

金凌等孟慕生说下去,他隐隐记得当年他的大小姐脾气一度让金鳞台的厨娘很头疼,闹到最后,小叔不得不从繁冗的宗门事物中抽出时间,专门来哄他吃饭。

后来,他再长大点,便常去江家了,江澄和金光瑶不同,吃就是吃,不吃就是不吃,过饭点就撤餐,没吃或没吃饱,只能上街买吃的。

那时,他便觉得小叔对自己是真的好,至少他在金鳞台是从没饿过的,半夜起来饿了,也有仆人会起来给他做饭。

再后来,他偶然间从厨娘即知晓小叔其实常年早起晚睡,胃很不好,时常胃疼,却要笑着哄他,突然很愧疚,干脆窝在江家,虽然时不时会和他舅吵架斗嘴,但能让小叔安稳吃饭,他觉得还是值得的。

等又过了些时候,他回兰陵才从厨娘那知道,他不在的时候,小叔压根不吃早饭!

他那个气的,好几天不理小叔,但架不住小叔天天一张笑脸哄他,想气也气不起来。

但他习惯了云梦口味,回到兰陵反而不习惯了,于是,他和小叔约法三章,不论他在不在金鳞台,小叔都必须吃早饭。

小叔笑盈盈的答应了。

然后,小叔有没有践行,还是只是哄他?

他竟想不起来了。

“面来喽!”小二的喊声将金凌从回忆中拉了出来。

孟慕生接过面,将面放于金凌面前。

刚出炉的面热气腾腾,雾气让近在咫尺的孟慕生显得很不清晰。

“你的粥呢?”金凌问。

孟慕生哑然,“金宗主,你刚刚走神了,我叫了好几声都不应,又不能让粥冷掉,早就吃完辙了。”

金凌尴尬一笑,心里咕隆道,出的什么主意,今天简直不要太糟,吃完就溜。

食不知味的吃完面,金凌就光速道别孟慕生,几近不耐烦。孟慕生一脸错愕,无奈,付了账就休憩去了。

金凌出了客栈,就见不远处立着几个人影。

魏无羡哈着气上蹿下跳,蓝忘机皱眉将那人的手拉过来捂在怀中。

江澄头上青筋直跳,蓝思追和蓝景仪俩人连忙将三人隔开。

不知为何,金凌现在一点也不想理这些,他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,明明很简单的事,干嘛非要绕一个圈子,去不停去试探呢?

但是……

“舅舅,那种将珠子扔在地上,装作不小心撞到人,然后还回去的方法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!”

“幸好那姑娘在我发现之前就拿起来了,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收场!”

慕生集(五)

学校事情真多,快要累趴了系列……

“演技真好,真不愧是小矮子的徒弟。”待金凌一众走远后,缚魂珠传出了声音,是薛洋。

“不要说话,待会我把你放到如意镯里。”孟慕生用意念与薛洋对话。

薛洋很不爽,正要反抗,孟慕生一句话就让他不吭声了。

“魏无羡发现你,会怎么样?”

孟慕生抬脚,往前走,走的不急不缓,似乎在好奇姑苏热闹的早集。

果然,有人跟着,孟慕生心想。

曼斯调理的吃完包子,将纸袋折起,不经意的摸了摸项链。

一切看上去都无比自然,挑不出错,无人会发现项链的珠子被偷偷替换了,真正的缚魂珠早已躺入如意镯内。

薛洋在缚魂珠里,但外面发生的事,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。

不屑的翻了几个白眼,多此一举,他想,纵使魏无羡发现了什么,以这丫头的能力也能应付过去。

无聊啊,薛洋看见了如意镯里的东西,计上心来,嘿嘿嘿,小爷我把东西全都弄乱,看这丫头回头怎么办。

“别动,那堆东西里有路上用于应变的物品,你一弄乱,计划出了什么差错,我不负责。”孟慕生一边和小贩讨价还价,一边用心念安抚薛洋。

“另外,应该快了。”

薛洋还没反应过来,什么快了?周围便有人撞了孟慕生一下,随后,他听见孟慕生大喊“我的项链!”

……

薛洋总算明白刚才孟慕生为什么要将项链的珠子给换了,孟慕生手上抓着绳子,却是断的。

而项链的珠子早已被人拿走了。

那人的时机卡的刚刚好,孟慕生和小贩谈好价格付钱时,抢走了珠子。

钱没付,小贩自然是捉住孟慕生不让她走,可等孟慕生付完钱,那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
孟慕生从小贩手中拿过货物,黑着脸,极不高兴的往回走。

带着三分怒气,一回客栈,就直接和账房先生说住到泽芜君大婚之日,并提前将账结了。

旁边的小二正奇怪,这位客人明明昨天脾气蛮好的,今天出去一趟,怎么变成这样了?

孟慕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转头对小二瞩咐,晚饭之前,不许任何人来打扰她。

小二一个哆嗦,忙不迭的点头,目送孟慕生回房后,才舒了一口气。

回房,于桌旁悠然自得的倒了杯茶。

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薛洋百思不得其解,他总觉得这丫头在谋划什么,但是,摸不着,看不透。

“薛前辈,请不要吵。”

孟慕生无奈的叹了口气,放下茶杯。

薛洋用意念凝成人型,斜眼瞥着人。

“金家的暗卫不止我一个,老师收的徒弟也不止我一个。”孟慕生忽然道。

“哈?那和小爷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观音庙事件,我因任务而不在,但其它人呢?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我暗地里和苏前辈偷偷查过,大多数人之后归顺了金凌,这十年也并未闹出什么波浪。”

“小爷我不想听过程,直接说结果!”

“有两个人不知所踪,一个是般若,一个是寻归。”

“但巧的是,当年除了我,真正无条件听从老师的,便是这两人了。”

“啧,丫头,别打哑谜了,直说吧。”

“可观音庙一事,我不在场,他们两人又在哪?”

“我有预感,他们了无音讯十年,一定在谋划什么。”

“而且,般若的性子几乎是老师的翻版,寻归一向听他的,这两人绝对会闹出大事。”

“我可以放下仇恨,不伤害泽芜君,但他们呢?”

“丫头,你打算护着杀师仇人吗?”

孟慕生露出了一种无法言说的表情,哀伤又决绝。

“老师曾托梦说,照顾好二哥。”

“小矮子不可能托梦给你,七十二根桃木钉钉着呢!”

“……,我知道。”孟慕生说,“可骗人一向是老师最擅长的不是吗?”

“倒也是,丫头,自求多福吧。”薛洋的个性一如既往的恶劣。

孟慕生似是真的倦了,不再与薛洋对质,往床上一躺,便沉沉睡去,梦中,似有梦魇,头上冷汗直淌。

而另一方的气氛,却很是热闹了。

“江澄,”魏无羡很认真的说。

“有什么发现?”江澄皱眉。

“珠子里有法阵,但已经失效了。”

“失效多久了?”江澄有些不安,那人出现的太不正常了。

“少则七八年,多则十几年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魏无羡!”江澄咆哮,“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?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魏无羡爆笑,“唉,江澄,你干嘛?”

江澄的紫电又由戒指变成了鞭子,似乎随时准备一鞭劈下去。

“二哥哥,江澄又吓我。”魏无羡窜到蓝忘机身后。

蓝忘机不语,却握紧了避尘。似乎随时准备与江澄开打。

“行了,你们几个大人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。”金凌忍不住翻白眼。

“舅舅,你说怕这个玉牌有问题,所以叫来了魏无羡,可能来去去检查了很多遍,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
“你后来干脆把那个姑娘戴的项链夺过来了,但夺过来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,你们是不是太紧张了?”

“我是怕出什么事,”江澄说“你小子别又让我帮忙收拾烂摊子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,”魏无羡忽然大笑,笑到直不起腰来“师弟你能不能不要草木皆兵,看什么人都是坏人。”

“江澄,你知道很多仙家在孩子小的时候会送些辟邪的玩意吧。”

“这个项链就是一种,上面刻了一种防止邪崇伤害孩子的阵法,应当是那姑娘的父母或者老师,防止她受伤害给予她的。”

“但是应该不是什么精通阵法的人做的,所以已经失效很久了。”

“另外,”魏无羡忽然严肃起来“这东西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,但按照那姑娘戴在脖子上精心爱护的程度,怕是对她很重要,师弟,你打算怎么还过去?”

江澄沉默了,他一开始是觉得那姑娘出现的时机太巧了,怕金凌受到伤害,至于要是发现那姑娘是无辜的,之后要怎么做,他仓促之间也不可能往后想。

“这样如何,”蓝景仪突然开口“那姑娘不是来说看泽芜君大婚吗?”

“我们不如请她来云深不知处一趟,顺路再道个歉,把事情挑明了。”

“我认为这样不妥,”蓝思追反对,“先不提我们要怎么解释项链的事。而且这事传出去,对于蓝家也不好。”

“我觉得那位姑娘对金光瑶有一种敬畏和亲切感,不如让大……金凌和她一起逛街聊聊,探探口风,顺路在装作不经意的把珠子还回去。”

“不错啊,小思追。”魏无羡赞叹到,“一举两得,一是能摸清些那姑娘的来路,二是能把东西还回去,好啦,那就委屈一下金凌你了,麻烦你上场喽。”

“我们在你后面跟着。”江澄补充道“防止危险。”

金凌对几位擅自决定的人翻了好几个白眼,却也没有反对,毕竟能为小叔说话的人太少,他潜意识里对那姑娘还是有几分好感的。



魔道现代小传(四)

魔道全员现代化,原著归墨香,严重ooc,
CP:忘羡,曦瑶,双聂,双道长,澄情,轩离,追凌,薛我(苏难平)
注意,这是一个系列的所有cp,不代表每篇都会出现。

秦愫和苏涉离开病房,商量了很久的对策,仍是一筹莫展,金凌太小,去了撑不起场子,孟瑶旧疾复发,不宜外出,适合静养。

正巧,莫玄羽说孟瑶休息了,二人便决定回去再商议。

留下莫玄羽,让他待会把小霸王和苏难平送回学校,毕竟他俩明天还有课。

但等到苏难平回来的时候,她扶额无力的表示,烹饪系要去外省交流,今天她要回家收拾行李,结果苏涉一见孟瑶,就忘了这事……

莫玄羽则表示苏前辈一见孟叔,其它的事和空气也没什么区别了,苏难平深以为然。

薛洋一边啃着苹果糖,一边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转系,不然这丫头要被别人拐走了,家里……晓星尘估计只会安慰,像抢婚之类肯定不会同意,易菁,铁定的幸灾乐祸。

“我大概五天后回来,不要惹事生非,当然,对方惹你,给我往死里怼。”苏难平嘱咐薛洋道,“回来我给你做琥珀牛奶糖。”

“好啊,苏姐姐~”薛洋的语气甜到旁边的莫玄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同时默默吐槽,苏难平哪是让薛洋不要惹事生非,分明是告诉薛洋,有人欺负你,我回来和你一起收拾他们。

所有人都知道薛洋是个小霸王,莫玄羽却觉得苏难平的危险系数更高,而他的直觉一向很敏锐。

苏难平这个人,怎么说,很复杂,看上去四平八稳,沉默不语,没有锋芒,可以因为苏涉的一句“孟学长胃不好,你去念烹饪系吧,之后做个专职营养师。”放弃了自己一直喜欢的地理;可以因为薛洋半夜闹别扭,非要吃糖,而起来做了丰盛的夜宵;可以因为孟瑶怀念幼年的桂花糕,而不远千里,找到了那个不起眼的小城云萍,学会做法。

但,苏难平真的毫无个性吗?

未必,莫玄羽记得,苏难平选完糸那天晚上来找薛洋,随后俩人就一起出去了,临走前,薛洋和他说了个地名,让他去那里等着。

当时,他一头雾水,为什么给他这个地名,那地方已经算是老城区了。

疑惑归疑惑,两人走后,他去车库拿车,然后停在约定处不远,这才忽然想起,车?原来自己已经十八岁了,时间过的真快啊。苏难平和薛洋多大了?

许是上天算好的,未待他细细琢磨,便看见苏难平和薛洋并肩而来,灯光迷离,把他们的影子照的很不清晰,打开窗,俩人都在不远处,声音却极不真切。

他隐隐约约听见苏难平对薛洋说着话,却又随风四散,意思大概是她只是暂时妥协,等念完烹饪,会回去再念地理的。

薛洋还是甜甜腻腻的语气,却很轻,很柔,没有一点往常的市井痞气,这回,莫玄羽倒听了个真切。

“当年,就是在这里,你救了我,给了我一个小指戒,可后来你就不见了,我翻遍了整座城,还是找不到,我一直在想,你要是回来,我就一定会紧紧抓住,不会再让你跑了。”

“你怎么就确定能抓住我呢?”苏难平问。

“你会跑吗?”

“会。”苏难平的回答令莫玄羽一惊,但接着,薛洋的回答更令他觉得不可思议。

“那我就跟着你跑。”

“黑暗中的人总喜欢追着光跑,因为不曾有过,所以才更要紧紧抓住不放。”

薛洋当时是这么说的,虽然莫玄羽疑惑那天的话是从魏婴那学的……

很久很久以后,莫玄羽才知道,薛洋也曾流浪街头,也曾被人欺凌,也曾拾过残羹冷炙来饱腹。

而苏难平又是花了多大的努力克服自卑,花了多大的勇气才敢去和薛洋说上一句话,又是花了多大的执着来逼天资平庸的自己与薛洋平起平坐。

无人知晓……都是无人知晓。

“小爷我和难平先走了,玄羽,你留下来陪着小矮子。”

莫玄羽正游神,薛洋却不耐烦的走了,只丢给他这么一句话。

莫玄羽摸摸口袋,撇撇嘴,果然,车钥匙被这小子拿走了。

幸好,金家医院的私人病房是有陪房的,暂住一晚没什么问题。

无奈的摇摇头,在病房门口,莫玄羽听到有人一首很悲伤的歌谣,声音很低却很哀,哥哥还没睡?

“一夕西风客思惊,雨声飒飒和江声。
酒因病减愁偏重,衣为寒添橐渐轻。
渔火夜腥云梦泽,瘴烟秋锁岳阳城。
无端又破还家梦,楚水依然绕去程。”

“哥哥,”莫玄羽推门而入“快睡吧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
“我睡不着,”孟瑶叹气,“心里装的事情太多了,压的我喘不过气来。”

“玄羽,过来陪我聊聊吧。”孟瑶似乎想招手,手抬起又垂下了。

莫玄羽急忙走过去,强忍着才没让眼泪落下。

“玄羽,知道这首诗是谁写的吗?”孟瑶问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莫玄羽握着孟瑶的手,觉得很冷,不是冬天大雪纷飞的那种冷,而是如同九天寒冰般深入骨髓的冷,哥哥总是在逼自己,逼自己变强,逼自己狠心,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,走的累不累,难不难。

累吗?当然累,难吗?当然难。可又能如何,路必须自己走。

“《客思》,明代钱希言所作。”

“没听过此人,名不经传的诗人?”

“是啊,名不经传……”孟瑶似乎在感叹什么,脸上亳无血色。

如果,如果,有人能替哥哥担一些担子就好了,莫玄羽心想。

“哥哥,”莫玄羽突然小心翼翼的问,“要让蓝前辈来么?”

“……不必了。”

“明天如果聂家主来访,请进来,其它人一律回绝。”孟瑶这么吩咐。

“是……”莫玄羽应道。







论温情和一个直男谈恋爱的难度本来就是我没想好,随便起的名字,后来想了又想,文也改了又改,最后定了这个名字——魔道现代小传。

我希望我的这个系列文,有烟火气,十分自然的烟火气,像是江澄对温情的那种对心上人的紧张,因为有魏婴而鸡飞狗跳的日常,孟瑶因身份的举步维艰等等,同时并不是每份感情都能以he结尾,会有be,te,也正因为如此,人物才会有血有肉。

文笔不好,写写停停改改,所以有的片段是卡了很久后接上去的,可能有些不通,希望大家喜欢

慕生集(四,下)

原来字数过多,文章会被吞啊……,接着之前发的那篇

“师妹,别生气嘛,我和含光君刚下山,就看到你们都围在这儿,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凑过来了。”

“结果就听到这位姑娘说的这番话了,想必姑娘的师傅也不普通,所以就顺嘴问了一句。”

“魏无羡,你给我注意点!”江澄咆哮道“人家都说了老师尚在时,你还问师从何人,是故意揭人家伤疤吧?”

“……我发誓,我真没听到那句话。”

“我听到的是那句因果……”

“仙子呢?”江澄掉头询问金凌。

“蓝湛,有狗啊!”魏婴飞速的蹿到蓝忘机怀中,开始瑟瑟发抖。

金凌别过脸去,表示不想见到这个见狗怂,顺便幸灾乐祸的怼了一下他舅舅“仙子您出门前说麻烦,把它留在了莲花坞了。”

“舅舅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这是个错误的决定?”

江澄黑着脸罕见的同意了一回金凌的说法。

这魏婴也算是个奇人,刚刚悲伤彷徨的气氛一瞬间便因这人的到来而破碎,自己也忍不住浅笑出声。

“老师走的时候,正好是院子里梨花开的时候,风卷起梨花的花瓣落下来,纷纷扬扬的,很漂亮。”

“老师让我去集市买些桂花糕回来,我背上竹筐,应声而去。”

“回来的时候看到老师倚在梨树边上,手里拿着一卷书,闭着眼,似乎在做一个长长的好梦。”

“我知道他睡着了,也是永远的睡着了,不会再醒来了。”

自己悠悠的说,未听出一丝遗憾或悲痛,语气中只有缅怀故人的温柔缱绻。

“人都会死的,我觉得老师只是暂时跟我告别了,喝过孟婆汤,走过三生桥,等到来生说不定还能再遇上。”

“所以我要活的好好的,那样再次见面时,才能笑着招呼。”

“老师去世后,我守在庄子里三年,今日方才下山,想一览姑苏的美景美食,相逢即是缘分,玉佩我就当见面礼给这位金小公子吧。”

“希望过几日泽芜君的满城婚礼,我们能再次遇到。”